乐信阅读 > > 重生之点满技能撩女神 > 39.第 39 章
    韩惘, 原名韩婉。

    她原本不叫韩惘, 这个名字是她自己改的,没有经过家里人同意。

    她想做的事多是家里人不同意的,比如改名, 比如剪发染发,比如放弃老师给她的去参加乐器比赛的机会, 比如放着稳定的办公室工作不做, 去和直播平台签约做主播。

    所以她几乎和家里断绝了关系, 已经好几年没有回过家。

    “我算是看着她长大的。从小她就叛逆,刚被送来我这学琵琶的时候, 不情不愿的。不过后来喜欢上了。但是明明挺喜欢, 回家时硬要装作没认真学的样子,乱弹,被打得手臂上都是衣架的抽痕。第二天还死活不让我给她家里说。”

    家里越让她干什么, 她就越不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刚才的视频,是她在公众面前第一次穿女装, 也是最后一次穿女装。

    家里的韩老爷子看到视频前半段, 以为她悔过自新,正要欣慰地点头。结果后面画风突变,老爷子差点没气得摔杯子, 放言韩惘要是不留回长发, 他就不认这个孙女。

    韩惘在下一期视频里表示ho care

    好在韩家还有一个儿子, 韩惘的弟弟, 韩琪。

    韩琪比韩惘小一岁, 身上的叛逆因子似乎都被姐姐拿光了,按着家人的期望乖巧长大。

    韩琪在别人面前也是一表人才,眉清目秀小鲜肉一枚。可在姐姐面前,特别怂。

    他和韩惘的琵琶老师一起,在这些年来担任着韩惘和家里人之间的传话筒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推移,韩惘和家里的关系本该逐渐缓和,可坏就坏在,一天韩惘出门,被女粉丝缠上了,拉拉扯扯纠缠不清。

    女粉丝是个百合,迷恋韩惘到韩惘不答应和她交往就自杀的地步。

    事情闹大了,大家一面倒地同情韩惘。

    但也有人提出,如果韩惘没有表现出那方面的意思,坚定拒绝,女粉丝还能怎么办?因此对韩惘的性向表示质疑。

    韩惘本可以不理会这个人。可韩惘就是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以前在她的直播弹幕里骂她的人,她都会当场一个个骂回去。这下她揪出这条质疑,公开出了柜,言辞激烈。

    她的粉丝顿时都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但这原本都不算事。

    关键是有个韩惘的粉丝小女孩,小学三四年级,意外去世了。她看了韩惘的出柜宣言后照着其表述和家里出了柜,和父母大吵一架,扬言要去染头发打耳洞而离家,在路上不幸遭遇车祸。

    小女孩的父母把事情发到网上,韩惘的处境立刻艰难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多年亲身上阵撕逼,黑和粉一样多,黑子们各种翻旧账把她骂过的话做错的事都翻出来,简直把韩惘骂成了千古第一罪人。

    在几乎全网围攻的处境下,韩惘和直播平台解了约,在微博上草草发了道歉书,从此消失在公众面前。

    她即使是消失了,事情也并未平息,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网络上各方人士对于韩惘出柜事件分析议论层出不穷,很久之后才消停,可是韩惘再也没出现过了。

    以上这些事,师簌簌一半是通过老师口中零碎听到,另一半是自己重生前通过媒体新闻以及社交平台上的转发了解到的。

    她那时正忙着恶补乐理知识,还有琵琶练习、考级、比赛,没有深入去探究这件事。她对韩惘的名字也只有浅浅的记忆,印象最深刻的,是新闻报道上韩惘穿着女装汉服的照片。

    那是韩惘离开家之前被家人逼着去拍的,少女绾着温婉的发型,插着漂亮的发簪,脸庞却是英气十足,眼里全是桀骜。

    那双眼曾印在师簌簌心头,好些日子萦绕不忘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,师簌簌才知道,那个在微博上闹得满城风雨的话题主角,原来和自己一样,同为老师的学生。

    而如今,离女粉丝纠缠以及韩惘出柜等事件,还有四五年的时间。

    “她很特别,有很鲜明的个人特色。但我怕她性格太刚,一不小心就走上极端。”

    老师叹气,双手端起茶杯啜了口茶。

    “不说这个了,我私下里说她那么多,也不太好。我看簌簌你不像话多的人,才和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师簌簌保证,笑道“您对我说那么多她的事,说明您真的很关心她,很在意她。”

    “能不在意吗?那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老师摇摇头,又道“你们年纪差不多,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。说起来,本来可以有这个机会的,下个星期的音乐会本来想邀请你来,你却有事。”

    下周六,老师在xx酒店开师生琵琶音乐会。因与酒店方合作,有一半的商演性质,在一场宴会前演出,也为酒店打广告。

    还有一半,则是老师的情怀。她也邀请了自己的几位恩师,长辈,还有音乐协会关系比较好的老友,叫他们看看自己和自己的学生。

    能够得到老师的邀请在这里演出的,无不是令老师骄傲的弟子。

    “韩惘……她也去?”

    “她去。”老师说到这颇有些自得,“我好说歹说,劝得她终于答应穿女装了,是一条很美的裙子,她还说会开直播。”

    师簌簌惊讶道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和家里争了这么多年,还是想家了。她弟弟也劝她说,家里老爷子都松口,不留长发也没关系,戴一次假发也算她服软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下星期一切顺利,她们一家人终于能完完整整地吃一顿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真好。”师簌簌不由自主真心说道。

    可她心里却在隐隐怀疑,曾经的新闻,似乎说到,直到韩惘在公众平台消失,她和家人依旧处于断绝关系的状态,这也成为韩惘被许多人攻击的把柄之一。

    “下星期音乐会如果你能来的话,尽量过来,我给你留位置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师簌簌对老师眨眨眼“如果我公司的事比音乐会早结束,我一定会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史上最重大预告你们韩惘哥哥的妹妹,x月x日晚上七点,直播音乐会上琵琶演奏《十面埋伏》。”

    提前一个星期,韩惘就在她直播平台和微博主页都挂上了这个预告。

    同样,在她开直播的时候,她也说了这回事。

    韩惘的直播做得杂,今天准备边看网络雷剧边吐槽。

    其实她做什么不要紧,主要是她的脸在,颜粉就在。她嘴巴一张,直播间就能掐起来,不愁没有流量。

    然而今天在她预料之外的是,她刚开始时说了这个消息后,飘过的弹幕比平时还要密集三倍。

    于是韩惘干脆推后原来的直播计划,临时改成陪直播间里的人哔哔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我真的没有听错吗?我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觉?是妹妹吗?”

    “网网的妹妹?妹妹?妹妹是你吗!”

    “妹妹!!是妹妹啊!!!!!”

    韩惘“……对,你们的耳朵没瞎,也没有出现幻觉,就是妹妹。”

    “妹妹你还活着啊!我以为有生之年我都见不到你了!”

    韩惘“你死了我妹妹还活着,闭嘴,下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老公,你要在音乐会上直播?哪里的音乐会?”

    韩惘“说了你也来不了,乖乖在家看直播。下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音乐会允许私人录像吗,而且还是直播?”

    韩惘“不允许的话我还会告诉你们吗?下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网网是只弹一首《十面埋伏》吗?”

    韩惘“是的,只弹一首,直播只开十五分钟。爱来不来,过时不候。”

    “啧,你这种人都能上得了台,怕是什么野鸡开的音乐会吧。”

    这个一看就是黑了。

    韩惘之前都没有读弹幕,这一条却完整地读了出来,然后挑眉道“不管野鸡还是野鸭,都比你这种野草履虫高级。别说上台了,我还能在台上待着呢,你呢,只能可怜巴巴地在手机面前看着,然后和其他草履虫一起绞尽脑汁喷我弹得不好。”

    她还没骂人呢,刻薄恶毒的晚娘表情已经挂上眉梢。

    在迷妹眼里,她那张毫无瑕疵的脸,无论做什么表情都是帅到爆炸的。

    而在看她不顺眼的人眼里,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是一种嘲讽,真是叫人气到跳脚。

    她刚说完,弹幕以比平时密集两倍的速度刷了过去,满屏幕都是“哈哈哈哈哈”。应和的与骂街的交织成一片,大家陶醉在“草履虫”的梗里无法自拔,一时间韩惘还没能找到什么有意义的问题来回答。

    于是她往椅子后一靠,双手交叠在脑后,不满地说“喂喂喂,你们就这点追求吗草履虫们?哈来哈去还哈个没完了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嘎。”

    弹幕纷纷刷起了这样五个字,试图营造一种哈哈哈的笑声“嘎”然而止的气氛。

    韩惘也是服了自己直播间里的天才们,余光看到有人在问《十面埋伏》的事,就顺口回答了。

    “《十面埋伏》,琵琶古曲,讲项羽被围的事。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瞅了眼弹幕,接着说“难度嘛……按考级划分,是九级。我几级?呵,我说八级你信吗?”

    有很多人嗷嗷叫着期待,也有人质疑“你能弹得好吗”,韩惘对期待的那些十分满意,对质疑的一概不理会。她挑着几个说话好听的挨个夸奖了一下,突然看到有一条弹幕说

    “关注网网也有几年了,平时都很抗拒女装,现在为什么突然愿意让妹妹出场了呢?”